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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到太极葫芦,白云飞目光又是一闪,但并未说什么。等到任无恶倒出百花醉,闻到那酒香,她深吸一口气,微微闭目道:“果然是好酒,你真是深藏不露,连酒都会酿了。”

见她那副微醺而又陶醉的模样,卢倩觉得更是动人,心道,这样下去,我就算不喝酒也会被她醉死。算了,我还是先醉为妙的好。

这样想着,她又喝了一杯酒。

等到白云飞喝了一杯百花醉后,又赞叹道:“真是好酒!此酒何名?”

任无恶说了后,她又赞叹道:“难怪花香浓郁,果然是名副其实,此酒最初必是女子所酿,不然绝不会有这般柔婉细腻的滋味。我说的可对?”

任无恶只能承认对方蒙的很对,便点头道:“不错,此酒确实是一个女子最先酿造出来的。”

白云飞又倒了一杯百花醉后,娇笑道:“那人想必又是你的红颜知己吧,还是个醉美人。”

卢倩心道,现在的醉美人是你才对。先生究竟有多少个红颜知己?

任无恶无奈地道:“算是吧,她是闲来无事才学会的酿酒,我也是如此。”

白云飞娇嗔道:“男女在一起,岂能无事可做,这话我不信。”

卢倩闻言脸皮一红,心头小鹿乱撞,暗暗道,这话也太直接了。这位白姐姐可真敢说。

幸好白云飞没问她信不信,不然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信还是不信呢?

卢倩酒足饭饱时,夜色已深。她脸颊泛着醉红,究竟是杯中佳酿的醇香熏醉了人,还是身旁美人的容光令人心醉,连她自己也分不清,只知此刻醉意沉沉,晕陶陶的。

她浑浑噩噩不知怎的回了安然居,想来该是任无恶一路相护送回来的。刚踏入房间,浓重的睡意便席卷而来,她连鞋袜都未来得及细整,便倒在榻上沉沉睡去。

安置好卢倩,任无恶转身与白云飞并肩,沿着一条蜿蜒的林间小径缓步而行。

夜空如洗,月色依旧清辉遍洒,却不及身旁玉人半分温润。二人默然并肩,脚步声轻踏在落满松针的小径上,直至路的尽头才缓缓驻足。

眼前豁然开朗,一汪湖水静静铺展,月光洒在水面,碎成满湖星子,波光粼粼,映得夜色愈发温柔。

任无恶看向白云飞,笑笑道:“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,现在我该如何称呼你呢?是白清秋还是白霜九?”

他话音未落,对方的身形装束已在一息间悄然蜕变。一袭月白长裙如流云般覆身,墨色长发如瀑垂落肩头,容貌较先前更添几分清艳媚色,偏偏眉眼间又萦绕着一缕不染尘俗的纯真,媚而不俗,纯而不稚,宛若月中灵仙临世。

此刻的她看起来也就是十五六岁的年纪,若是让卢倩见到了,真会说声“妹妹,你真美!”

变化之后,她嫣然笑道:“难得你还记得我,不枉我们有过合体之缘。不管我叫什么,不还是你的小九吗?”

任无恶一脸苦笑道:“我们何时有过……合体之缘?白……前辈。”

对方竟然是曾被封印在天魔经内的天狐族妖皇白霜九!

白霜九娇嗔道:“难道不是吗?我的一滴精血不是给了你吗?这还不算合体之缘?那你还想和我怎样合体?就像和无双那样?我倒是不介意。”

任无恶笑容更苦,“前辈说笑了。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白霜九又轻嗔道:“叫什么前辈,你若不愿意叫我小九,叫我姐姐或者妹妹都行。”

任无恶无奈地道:“那还是……”

说真的,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。

见他如此纠结,白霜九咯咯笑道:“有这么为难吗?一个称呼而已,算了,你还是叫我霜九吧,这样亲切些。”

任无恶心道,霜九总比什么姐姐妹妹好一些。便道:“也好,霜九你为何会在这里?”

白霜九美眸流转,柔声道:“当然是在等你了,不然呢?”

任无恶苦笑道:“你……说笑了。你是何时认出我的?”

白霜九凑到他眼前,慢悠悠地道:“你我既然有过合体之缘,自然也有不一般的感觉了。我就是凭着感觉认出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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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身上散发着淡淡幽香,那袭衣裙又是轻薄如纱,偏偏体态又是曼妙无比,那种诱惑无法形容,难以抗拒。

自然也让任无恶很不适应,但又不好躲闪,只能稳稳心神道:“你又说笑了。”

白霜九白了他一眼道:“你也是不凭感觉认出我的吗?”

任无恶顿时一怔,他确实也是凭借一种奇异的感觉确定了对方的身份,那种感觉应该就是来自于那滴融于他体内的精血。

“我说对了吧?不过起初我也不是很确定,毕竟你的天魔化身诀真的已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了,而且你不是一向滴酒不沾吗?可现在居然成了资深酒鬼并且还会酿酒了,这些年你的变化可真的不小了。还有就是,我都原形毕露了,你还不现原形吗?你是觉得我显露的还不够彻底吗?那我们就来个坦诚相对。”

说着就想褪去那身衣裙,让自己显露的更彻底些。

任无恶忙道:“不用了,我是一时忘记了。”说着急忙显露了本来模样。

他都不记得上次显露真容是何时了,一下子居然都有些不习惯做回真正的自己了。

白霜九见到他本来样子后,顿时美眸大亮,又上前凑了凑,盯着那张脸道:“没想到现在的你居然都嫩得要滴出水了,这小脸蛋看起来比我还要年轻,也就十三四岁吧。唉,果然,你还是我叫我姐姐才行,妹妹是当不了。”

任无恶都怕她会伸手摸自己两把,好在对方只看没摸,但那饱满的酥胸几乎是碰到了他的胸膛,这比摸两把更要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