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济南的风里都带着桂花的甜香。李辰的府邸,连日来更是笑语盈盈——自打收复江南、收回香江,又在阿留申群岛海战坐收渔翁之利后,他的声望如日中天,府邸门前车水马龙,前来拜访的军政要员、商界名流络绎不绝。

而这几日,府邸里的喜庆气息,却比往日更浓了几分,只因府里即将迎来一位新的女主人。

这位即将嫁入李家的女子,名叫陈静,是李辰妻子陈怡的堂妹。陈家世代行医,在江南一带颇有名望,开着一家百年老字号的中药铺,陈静自小耳濡目染,识得百草,辨得药方,一双素手不仅能抓药配剂,还能捻针施灸,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,温婉又灵动。她比陈怡小三岁,眉眼间与陈怡有着七分相似,只是陈怡性子温婉端庄,陈静却多了几分少女的娇憨与活泼。

此番陈静来济南,本是趁着秋高气爽,来投奔堂姐陈怡,想着在济南小住几日,逛逛这座日新月异的城市。却不曾想,这一趟济南之行,竟让她与李辰结下了不解之缘。

那日,陈怡在府里设下家宴,邀请了几位相熟的友人,李辰处理完公务,一身轻便的常服赶回府中。暮色初临,庭院里的桂树落下细碎的花瓣,陈静正蹲在花坛边,伸手去接那些飘落的桂花,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发梢,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。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旗袍,裙摆上绣着淡紫色的丁香,听见脚步声,回过头来,一双清澈的眸子如同秋水,带着几分好奇地望向李辰。

那一刻,李辰的心跳漏了半拍。眼前的少女,眉眼酷似陈怡,却又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娇俏,像一株刚抽芽的兰草,清新动人。陈怡笑着上前,为两人引见:“夫君,这是我堂妹陈静,刚从江南来。静静,这就是你姐夫哥。”

陈静脸颊微红,连忙站起身,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,声音软糯:“李将军好。”

李辰笑着颔首,目光落在她手中捧着的桂花上,温声开口:“这桂花晒乾了泡茶,或是做桂花糕,都是极好的。”

一来二去,两人便熟络了起来。陈静性子活泼,对台北的一切都充满好奇,李辰便时常抽时间,陪她去逛夜市,去看刚建成的公园,去尝济南的特色小吃。陈静会跟他讲江南的中药铺,讲那些熬药的砂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日子,讲她小时候跟着祖父上山采药的趣事;李辰则会跟她讲战场上的故事,讲那些为了华夏崛起而奋斗的日夜。

情愫,就在这一次次的相处中,悄然滋生。

那是一个月圆之夜,府邸里的桂花酒酿得正醇。陈怡回了娘家小住,府里只剩下李辰与陈静。两人坐在庭院里,对着一轮明月,浅酌着桂花酒。酒不醉人人自醉,陈静的脸颊泛起红晕,眼神也变得朦胧,她望着李辰,轻声问道:“李将军,你说,这世界乱世何时才能结束啊?”

李辰放下酒杯,伸手轻轻拂去她发间的一片桂花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快了,有我在,定能护得世界安宁,护得你们平安。”

月光皎洁,桂香浮动,气氛暧昧到了极致。情到深处,自然而然便逾越了界限。

翌日清晨,陈静醒来时,看着身旁熟睡的李辰,瞬间红了眼眶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。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如今竟成了这般模样,一时间又羞又慌,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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