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 暴打下药男 (2 / 2)
猪猪小说网zhuzhuxiaoshuo.com
他不再犹豫,刷开房门。
房间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。而映入张凡眼帘的画面,让他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,理智的弦砰然断裂!
陆雪晴静静地躺在床上,双眼紧闭,脸颊潮红,呼吸急促而不规律,显然不是正常的醉酒熟睡。
而她床边,顾云舟背对着门,裤子已经褪到了膝盖处,上身衬衫也解开了大半,正弯着腰,伸手要去解陆雪晴上衣的扣子!
“我操你妈!!!”
一声暴怒到极致的咆哮,如同受伤猛兽的嘶吼,在房间里炸响!
顾云舟骇然回头,还没看清来人,一个裹挟着雷霆之怒的拳头就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!
“砰!” 鼻梁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。顾云舟惨叫一声,被打得向后踉跄,又被褪到一半的裤子绊倒,重重摔在地毯上,鼻血瞬间糊了满脸。
张凡双眼赤红,额头上青筋暴起,那眼神里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!他根本不给顾云舟任何反应的机会,扑上去就是一顿疯狂的拳打脚踢!
“畜牲!杂碎!你敢碰她?!我打死你!!!”
拳头像雨点般落下,专门往脸上、腹部、肋下这些最痛的地方招呼。张凡此刻脑子里什么都没有,只有毁灭眼前这个肮脏生物的暴怒,还有看到妻子险些受辱时那撕心裂肺的剧痛和后怕!他简直不敢想象,如果自己晚来几分钟,甚至一分钟,会发生什么!
“啊!别打了!张凡你听我说……啊!” 顾云舟抱着头蜷缩在地上,惨叫声被闷在拳头下。他想反抗,但裤子绊着腿,鼻子剧痛,眼睛也被血糊住,根本毫无还手之力。
张凡一脚狠狠踹在他的二弟上,顾云舟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,发出痛苦的干呕。
“说?说你妈!” 张凡揪着他的头发,将他的脑袋狠狠撞向旁边的床头柜角!“你给她下药?啊?!你特么敢给她下药?!!”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顾云舟额头顿时血流如注,眼前发黑,几乎昏死过去。
这边的巨大动静终于惊动了外面。服务员和保安循声跑来,看到房间里的情景都惊呆了——大明星张凡正在暴打另一个男人,而床上还躺着昏迷不醒的陆雪晴!
“张、张先生!快住手!要出人命了!” 保安试图上前阻拦。
“滚出去!!!” 张凡猛地回头,那赤红狰狞的眼神吓得保安倒退两步。他此刻像一头护崽的暴龙,谁靠近谁死!“谁敢进来,我连他一起打!”
保安被他那不要命的气势镇住,又认出他的身份,一时不敢硬闯,慌忙退出房间,一边打电话报警叫救护车,一边通知经理。
张凡不再理会外面,他强迫自己冷静了一瞬,先冲到床边查看陆雪晴的情况。她依然昏迷,但呼吸心跳还在,身上衣服除了最上面一颗扣子被解开,其余完好。
张凡小心地帮她系好扣子,用被子盖好,然后颤抖着手拨通了林姐的电话,声音嘶哑得可怕:
“林姐,立刻上来!1808!送雪晴去医院!私立医院,找信得过的医生!快!!!”
挂掉电话,他转身,看向地上像死狗一样呻吟的顾云舟,眼中暴戾再次翻涌。刚才的查看让他确认雪晴只是被下药昏迷,但这丝毫不能减轻他的怒火,反而让他更想撕碎这个垃圾!
林姐和陈导赶来,看到房间里的景象也惊呆了。林姐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,脸色煞白,又是后怕又是愤怒。她来不及多问,赶紧和服务员一起,用被子小心裹住陆雪晴,抬着她往外走。
房间里只剩下张凡和顾云舟。
顾云舟挣扎着抬起头,满脸血污,眼神怨毒地看着张凡,嘴里漏风地威胁道:“张凡……你、你敢打我……我是京城顾家的人……你一个戏子,惹不起……我一定让你身败名裂……牢底坐穿……”
“顾家?” 张凡怒极反笑,那笑容森冷无比。他走上前,一脚踩在顾云舟完好的那只手背上,用力碾轧!
“啊——!” 顾云舟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张凡拿出手机,当着他的面,拨通了父亲林振邦的电话,并且按了免提。
电话很快接通,传来林振邦沉稳的声音:“凡儿?这么晚打电话,有事?”
“爸,” 张凡的声音冷硬,“有个叫顾云舟的,京城顾家的人,给我老婆下药,被我当场抓住了,我正在收拾他。他说他是顾家的人,我惹不起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随即,林振邦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寒刺骨,那是久居上位者被触犯逆鳞时的震怒:
“顾家?顾长河的儿子?好,很好。” 他的语气平静,却蕴含着风暴,“凡儿,你听好。只要打不死,爸给你兜着!往死里打!打完再给你大舅打个电话,告诉他情况!”
“知道了,爸。” 张凡挂了电话。
地上的顾云舟已经听傻了。爸?大舅?张凡不是孤儿吗?!他哪来的……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,让他浑身冰凉。
张凡没有停顿,又拨通了大舅汪怀远的私人号码。同样很快接通,汪怀远的声音带着笑意:“小凡?难得主动给大舅打电话,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?”
“大舅,” 张凡的声音依旧紧绷,“我老婆被人下药,差点被欺负。是京城顾家一个叫顾云舟的干的,我爸让我告诉你一声。”
电话那头的笑意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可怕的、平静到极致的声音:“顾云舟?顾家那个在海外混不下去回来的废物?他碰了雪晴?”
“我及时赶到,没得逞,但药已经下了。”
“好。” 汪怀远只说了一个字,然后道,“小凡,你现在在哪儿?安全吗?”
“在郊区一个度假村,安全。”
“行,你放开手。只要别当场打死,打成植物人都行。医药费、官司、后面所有麻烦,汪家和你爸那边,给你处理得干干净净。” 汪怀远的声音斩钉截铁,透着护短到极致的霸道,“敢动我们汪家、林家的孩子,他顾家算个什么东西!你尽管动手,十分钟后,顾长河会接到电话。”
电话挂断。
张凡收起手机,看向地上面如死灰、彻底吓傻的顾云舟,眼神如同在看一摊垃圾。他刚才踩碎了他一只手,现在,该算总账了。
他走到卫生间,拎起沉重的陶瓷马桶水箱盖。
顾云舟看到那东西,魂飞魄散,挣扎着想爬走:“不!张凡!张哥!凡哥!我错了!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求你放过我!我有钱!我都给你!啊——!!!”
惨叫声再次响彻房间,比之前更加凄厉。
张凡下手极有分寸,避开了要害,但专挑痛处和关节。沉重的陶瓷盖砸在顾云舟的左小腿上,清晰的骨裂声让人牙酸。接着是右小臂,同样一击而碎。
顾云舟像破布一样瘫在地上,除了痛苦的抽搐和呻吟,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,眼神里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绝望。
他现在彻底明白了,自己惹到了根本不该惹、也惹不起的人!张凡背后的家族,是能随手捏死顾家的存在!
这时,外面警笛声由远及近,警察终于到了。
几名警察冲进房间,看到里面的惨状也倒吸一口凉气。地上那个几乎不成人形的男人,和站在一旁、手上还沾着血、却异常冷静的张凡,形成鲜明对比。
为首的警官认出了张凡,眉头紧锁:“张先生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张凡指了指床的方向,声音沙哑却清晰:“这个人摔倒在了厕所,我过去扶他。”
警官看了看现场,又看了看顾云舟那副德行,心中已经信了大半。更何况,他们出警前似乎已经接到了某个“上面”的暗示,要求“依法处理,但注意方式”。
“张先生,需要麻烦您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,这位伤者需要立刻送医。” 警官语气公事公办,但对张凡的态度明显比对一般嫌疑犯客气许多。
“可以。” 张凡平静地点头,主动伸出双手。警察并没有给他戴手铐,只是示意他跟着走。
救护人员将惨不忍睹的顾云舟抬上担架时,他意识居然还清醒着,嘴里含糊地念叨:“他打我……他故意伤害……我要告他……”
张凡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那眼神让顾云舟如坠冰窟,瞬间闭嘴。
到了派出所,张凡被带到一个单独的询问室。做笔录的警察态度很专业,但细节问得并不苛刻,更像是走流程。张凡如实陈述了经过,对方如何慌乱的摔倒,摔倒过程用,那个陶瓷盖不知道怎么掉了下来,还正好砸断了他的手脚。
做完笔录,警察让他稍等。张凡安静地坐着,心里却惦记着医院里的陆雪晴。
这时的陆雪晴已经洗了胃,用了药,正在昏睡,生命体征平稳,医生确认药物只是强效镇静剂加迷幻成分,代谢掉就好,不会有后遗症。
就在他等待的时候,医院的顾云舟却接到了一个让他彻底崩溃的电话。
电话是他父亲,顾家长子顾长河打来的。一接通,就是劈头盖脸、前所未有的怒骂:
“畜生!混账东西!你特么是不是活腻了?!啊?!你敢去给林家的儿媳妇下药?!你知不知道张凡是谁?!他是林振邦和汪明瑜找了二十七年的亲儿子!是汪家老爷子的亲外孙!是汪怀远、汪屹峰那几个阎王的亲外甥!!”
顾云舟躺在病床上,浑身剧痛,听着父亲的咆哮,只觉得天旋地转,最后一丝侥幸也灰飞烟灭。林家?汪家?……他居然惹了这两家的心头肉?!
“爸……我、我不知道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?!现在知道了?!刚才汪怀远,还有林振邦亲自打电话过来!话里话外的意思,要是张凡和他老婆有半点不满,我们顾家就别想在京城混了!你个孽障!顾家差点被你害死!!”
顾长河气得声音发抖:“我告诉你,顾云舟!现在,立刻,马上,给我滚去派出所,承认是你自己摔的!跟张凡一点关系都没有!如果他还有任何不满,你就跪下来求他!求到他原谅为止!否则,不用别人动手,我先打断你另一条腿,把你赶出顾家!听明白没有?!”
电话挂断,顾云舟握着手机,面如死灰,浑身冰凉,连断腿的剧痛似乎都麻木了。
他知道,父亲不是在吓唬他。在这两家面前,顾家什么都不是,而他更是蝼蚁。
一小时后,还在派出所等待的张凡,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——刚刚还躺在医院、小腿和手臂打着石膏绷带的顾云舟,居然坐着轮椅,被推到了派出所。
他脸色惨白,眼神涣散,看到张凡时,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。然后,他对着负责案件的警官,用虚弱但清晰的声音说:
“警官……我要澄清一下。今晚的事,是误会。是我自己不小心在度假村房间摔倒了,摔得很重,神志不清,可能产生了幻觉,说了一些胡话……张凡先生是好心过来扶我,见我伤势重,想帮我,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冲突……都是我摔的,所有伤,都是我摔的……我自愿放弃追究任何责任,并且向张凡先生表示最诚挚的谢意……”
这番话,说得颠三倒四,但意思明确——他自己认栽,自己扛下所有。
做笔录的警察似乎早有预料,平静地记录着,然后看向张凡:“张先生,您看?”
张凡看着轮椅上那个曾经人模狗样、如今却如丧家之犬的顾云舟,眼神冷漠,没有半分同情。他点了点头:“他说的基本属实。”
“那好,既然双方达成一致,您可以离开了。后续如果还有需要,我们会再联系您。” 警官合上了笔录本。
张凡站起身,没有再看顾云舟一眼,径直走出了派出所。外面夜色深沉,凉风吹来,让他滚烫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些。但他心中的怒火和后怕,依旧在熊熊燃烧。
第二天下午,张凡在私立医院的VIP病房里陪着已经苏醒、但精神仍有些萎靡的陆雪晴。林姐敲门进来,面色古怪地递上一份文件。
“顾云舟的律师送来的,他单方面宣布放弃在《那些年》电影中的所有投资权益,已经投入的三千万作为对您和雪晴的精神赔偿,不再追回。并且……另外赔偿两千万,已经打到了工作室账上,要求只有一个……希望您和雪晴能高抬贵手,不再追究。”
张凡接过文件,扫了一眼,冷笑一声。他走到窗边,拨通了顾云舟的电话。
电话那头,顾云舟的声音充满了卑微和恐惧:“张、张先生……文件您收到了吗?钱我已经……”
“顾云舟,” 张凡打断他,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,“钱,我收了。因为这是你该付的代价。但我要你记住,如果再有下一次,哪怕只是一个念头,我保证你失去的就不只是钱和腿了。还要你要在24小时内给我滚出魔都,以后看到我们都给我绕路,听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!明白!我再也不敢了!张先生,陆小姐,对不起!真的对不起!” 顾云舟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张凡直接挂了电话,将那份文件扔进了垃圾桶。他走回床边,握住陆雪晴还有些冰凉的手,低下头,将额头轻轻抵在她的手背上,声音沙哑:
“对不起,老婆……是我没保护好你。”
陆雪晴反手握住他,虽然虚弱,但眼神坚定:“不,是你救了我。如果没有你……” 她想起昏迷前最后模糊的印象和醒来后的后怕,身体微微颤抖。
张凡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像是要揉进骨血里。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决绝:“以后不会了。我发誓,再也不会让任何人,有机会伤害你一根头发。”